《厲商哲沐詩詩厲商哲沐詩詩》[厲商哲沐詩詩厲商哲沐詩詩] - 第6章(2)

>沐詩詩沒回答厲商哲的,聲音乾澀的道,「你還沒吃飯。」
「我煮了粥,你吃一些。」
厲商哲撩開頭髮,腥紅的眼看向門外,她指向玄關處的位置,對溫懷說,聲音生冷,「出去。」
『好疼。』
說完,她咬了一下唇,捂住自己的小腹,表情很是痛苦。
沐詩詩還記得婚前她也是這般模樣,生理期,疼得不行。
看她抗拒自己,他的心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刺痛了一下。
他沒說話,但是卻走了出去。
『他走了。』
厲商哲以為他要離開,又捂着肚子重新躺了下來。
『這次怎麼這麼疼?』
厲商哲記得上次自己生理期這麼疼還是在和沐詩詩結婚的時候。
那時候,她每個月都會同上一次,醫生說是因為她有點宮寒。
厲商哲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病根,多半是來自三年前的那場遭遇,凍得太狠了,就留下了病根,每次生理期都會疼得死去活來。
之後,養了這幾年,逐漸好轉,可是這次不知道怎麼生理期又疼得她死去活來的。
她想了想,『許是昨天涼風吹得狠了。』
又趕上生理期,才這樣。
昨天她在車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才下定決心和溫懷分手的。
她想讓自己清醒點,於是就打開了車窗,涼風嗖嗖地往車裡灌。
也是不巧,剛吹完冷風,第二天早上就來了大姨媽。
她是被疼醒的,醒來時床上的全是血。
她拖着ᵚᵚʸ虛弱的換了床單,躺下後,不出一個小時溫懷就來了。
昨天回來的太晚了,就忘記改門鎖的指紋了,沒想到被這小子鑽了空子,溜了進來。
飯盒裡的粥有些涼了,沐詩詩拿去重新熱了一下。
等熱完他把粥端了進來,放在厲商哲床頭的小桌子上。
沐詩詩走到厲商哲的跟前輕輕拍了拍厲商哲發顫的身子,「姐——」
他剎住了車,沒喚那個稱呼,直接對她說,「先起來吃點東西。」
『怎麼還沒走?』
厲商哲眉間皺起,手心一直捂着肚子。
「溫懷,你出去吧,我不想見你。」
『為什麼不走?』
『聽不懂人話是吧!』
沐詩詩走在她床邊,他不敢動她,聲音很輕的說,「你把粥喝完,我就走。」
許是生理期間的厲商哲特別暴躁,她也不管自己疼不疼的直接坐了起來,她隨意掃了一眼房間,看見了溫懷放在床頭櫃的那碗粥。
她冷笑一聲,『我就不喝能怎麼樣!』
厲商哲直接拿起盛着粥的碗,碗是瓷器的材料,粥是沐詩詩重新加熱的,現在的碗可以說的上是很燙。
可厲商哲卻完全顧不上,拿起後,朝着沐詩詩的方向砸了過去。
「滾啊!」
厲商哲聲音微微有些嘶啞。
倒是沒砸到沐詩詩,而是摔到了他的腳附近的位置。
沐詩詩垂頭看着那攤摻雜着粥的碎瓷片,微抿着唇,他起身去拿東西要把地面上的東西清理走。
厲商哲看着他拿着東西又回來,心裏異常的不痛快。
她直罵,「溫懷,我讓你走,你聽不見嗎?」
「你有病嗎?」
「我這號練廢了,你去找別的富婆吧。」
「我是不會在給你花一分錢的。」
厲商哲很是焦躁,她的聲音甚至有些嘶啞。
沐詩詩默默地清理着地上面的垃圾,「我沒有別人,也不是練號。」
『這人是有病嗎?』
『我都說得那麼清楚了,還聽不懂嗎?』
厲商哲靠着枕頭,似是剛才喊累了,有些虛弱的開口,「溫懷,我知道你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
「你根本就沒有什麼住院的爺爺奶奶,你們鴨子都愛玩這一套,我當時也不是憐憫心上頭。」
「我就是玩玩你,現在膩了,你就滾吧。」
她聲音清冷,又決絕。
『還好和沐詩詩學過幾招。』
沐詩詩頓時有些喘不上氣,他的動作僵了一下,手指被碎片劃破,看着指尖溢出的血珠,他眸光漸漸黯淡。
「還不走?」厲商哲平靜的視線看向他,「滾吧,溫懷,幹嘛鬧得這樣難看,體面一點不行嗎?」
她說的諷刺,「怎麼你們鴨子沒有尊嚴嗎?」
他將那些碎片和粘在地上的粥一一清理乾淨,他站起身,真誠的眸子盯着厲商哲,「我不信。」
厲商哲愣了。
『他不信什麼?』
『是我演得還不夠真實?』
厲商哲並不討厭溫懷,也不是不想繼續花錢,就是想清楚之後,看見這張臉,她心裏就一陣煩躁,會想起某個人。
要是有錢可以買來快樂,和男人,厲商哲還是願意買單的。
只不過這個人不能是溫懷。
可溫懷卻一直在她眼前晃悠,她就會繼續糾結在過去。
「算我求你了,溫懷,滾吧。」
她也抬起頭,對上沐詩詩的眼睛。
沒了頭髮的遮擋,讓沐詩詩更加清晰地看見了厲商哲的眼睛。
她的眼眸中滿是疲憊,倦意和無奈。
看得出她很累,也很煩躁。
沐詩詩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一樣,一陣窒息。
他錯開目光,不忍再看,大步走了出去。
厲商哲以為溫懷真的被她趕走了,鬆了口氣。
『總算是清凈了。』
可那人居然去而復返,又出現在了厲商哲的眼前。
『有完沒完!』厲商哲要是有力氣,恨不得扇他兩個巴掌。
沐詩詩又端過來另一碗粥,看向厲商哲,「你把它喝完,要不然我是不會走的。」
他目光里盛着執着,好像她不喝完,他就誓不罷休。
在長達兩分中的對峙下來,厲商哲敗下陣來,她還是接過了沐詩詩手裡的粥。
她喝得很快,三兩下就喝得乾淨。
往日,她都是細嚼慢咽,可想而知,她有多想讓溫懷離開這裡。
厲商哲將喝得乾淨的碗舉起來,拿給沐詩詩看。
『喝完了,滾吧。』
沐詩詩接過碗,用着沒什麼情緒的語氣對厲商哲說,「我中午還會來,給你送飯。」
厲商哲傲嬌地偏過頭,冷冷拒絕,「不必了,不用特意來,你做的這些,外賣員也可以。」
沐詩詩沒理會厲商哲的拒絕,他拿着碗默不作聲地走了。
臨走時,他還把碗洗乾淨放回去。
他朝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厲商哲,他知道這次出去了,可能以後再也進不來了。
就連溫懷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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