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害我守祭壇》[娘親害我守祭壇] - 第5章

「沒問題。」
護士點點頭,拿着手術意外書回了手術室。
謝駱回神,連忙扶着聿沛馠坐下,又把自己身上乾爽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
「要不要喝水?我去買。」
聿沛馠搖搖頭,緩了好一會兒才看向他:「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殷攬月會突然跳樓?」
謝駱一怔,回想起不久前發生的一切,此刻又有些後怕。
當時在殷攬月離開之後,他也調轉了方向離開。
可剛開出一段距離,他心底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所以終究還是又開了回去。
他一邊開着一邊尋找殷攬月的身影,卻在一個小區前看到一片聚集的人群。
然後謝駱便看到了站在樓頂的殷攬月。
而他剛打開車門走下車,就聽到人群中發出尖銳的叫聲。
緊接着……就是重物墜地的悶重聲。
說完,只見聿沛馠臉色泛白。
也不知道是被嚇到,還是因為身上太冷。
她深吸了口氣:「現在要弄清楚,那張法院的傳票究竟是……」
話沒說完,走廊盡頭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聲音——
「聿沛馠,你這個掃把星!」

======第二十七章======
聿沛馠是在來醫院的路上給厲母打電話通知她這件事的。
可來人卻不止有她,還有夏穗。
看着氣勢洶洶走來的兩人,謝駱下意識起身將聿沛馠護在了身後。
謝駱個子高,在他面前,厲母的氣勢頓時少了一半。
她原本打算來了就先給聿沛馠一巴掌的,但現在很明顯不行了。
於是厲母在打量了一番謝駱之後,冷冷地譏諷一笑:「你和我兒子還沒離婚呢,就這麼著急找了下一個,還要不要臉啊?」
「小夏,這是出軌吧,你說她是不是得給我兒子賠償啊?」
或許是有厲母在,夏穗一改平日的唯唯諾諾,赫然狐假虎威起來。
她點點頭:「是的伯母。」
謝駱皺起眉:「麻煩你們嘴巴放乾淨點,要不是小筱她及時趕到,殷攬月現在連手術都做不上,你們憑什麼罵她?」
厲母怒罵:「她這麼急着趕過琅嬛付費整理來,我兒子變成現在這樣肯定跟她脫不了關係!她就是個掃把星!我兒子自從娶了她之後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我看你也小心點吧,別哪一天也被她給害死了!」
謝駱臉色徹底冷沉。
他上前一步,正要開口說什麼。
手腕卻被聿沛馠給拉住。
只見她神情淡然,語氣也很無所謂:「謝駱,沒必要。」
聿沛馠無心跟她們爭一些口舌之利,謝駱明白,便什麼都沒再說,撤了回去。
可她這樣想,別人卻不一定。
厲母瞧見聿沛馠這副樣子就來氣,指着她又罵:「你還有臉繼續坐在這裡?當初生不出孩子,一跑就是三年,現在還帶着個男人把我兒子害成這樣!這裡不需要你,給我滾!」
聿沛馠可以不在乎她怎麼說自己,卻不能忍受謝駱也被這樣對待。
她雙唇抿成一條直線,這些年來一直隱忍積攢的情緒悉數爆發。
「請你搞清楚,送你兒子來醫院的是謝駱,在手術風險書上簽字的是我,你又在哪裡?」聿沛馠目光冰冷,「如果我沒有跟你打電話,說不定你連你兒子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傅母一噎,怒目圓睜,臉憋得通紅。
她大口喘着氣,一副要被氣暈過去的模樣:「你、你個沒教養的!我當初就不該同意你進我們厲家的門!」
聿沛馠面無表情:「我沒教養?我跟殷攬月結婚四年,你從沒給過我好臉色,處處刁難我,但我對你什麼時候不尊重過?」
「不是你不該同意我進門,而是我根本就不應該嫁給殷攬月。」她說著,眼底倏地划過抹痛色,「還有,我的孩子是怎麼沒的,你該不會忘了吧?」
聞言,厲母渾身狠狠一怔。
那是在兩人結婚的第二年冬天。
厲母一直不喜歡聿沛馠,所以有事沒事都要使喚她兩句。
她失去孩子的那天,就是因為厲母讓她把家門口的雪都給掃乾淨,幾個小時都不准她進屋子。
而後她倒在雪地里,溫熱的血從身下流出,一片刺目的鮮紅!
聿沛馠神情嘲諷:「以德報怨,我還真的做不到。」
厲母氣得渾身發抖,被夏穗及時扶住才沒摔倒。
夏穗皺着眉看向聿沛馠:「筱筱姐,不管怎麼樣,伯母還是師哥的母親,你怎麼能這麼和她說話?」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沒聽過這句話嗎?」聿沛馠冷眼瞥向她,「你這麼喜歡他們母子倆,那就好好勸殷攬月跟我離婚。」
「不然,你怎麼有機會上位?」

======第二十八章======
夏穗被這話刺的臉色微變。
但還保持着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筱筱姐,我是喜歡師哥,但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破壞你們的婚姻……我真的不是小三。」
聿沛馠連看她一眼都嫌多:「隨便你是什麼,和我沒關係,聽得懂嗎?」
她是真的不想再罵更難聽的話了。
夏穗驟然攥緊手,咬了咬唇,卻無法紓解心底的火。
但厲母看見她微紅的眼眶,立刻衝著聿沛馠罵道:「你也好意思說別人?你和我兒子還沒離婚就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了,也不嫌自己臟!」
謝駱再聽不下去。
他上前將聿沛馠護在身後,眼神陰沉得嚇人:「如果你們再說下去,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
厲母頓了頓,防備地看着他,嘴上卻依舊不饒人:「我說錯什麼了?我早就說她和我兒子在一起不會好!兩人還非要結婚,結果呢?」
聿沛馠心口一陣悶痛,喉間湧上澀意。
的確,從開始厲母就說她和殷攬月不適合在一起。
但那時的他們都不信,覺得愛情可以打敗世界上所有的困難。
最後……到底還是落了個這樣狼狽的結局。
聿沛馠掩去眸底痛色,點了點頭:「是,都是我活該。」
這段婚姻,是早該結束了。
「以後,殷攬月的事和我再沒有一點關係。」聿沛馠深吸了口氣,「除了離婚,就算他死了也不用告訴我。」
說完,她輕輕拉了下謝駱,嗓音輕得快聽不見:「我有點累了,我們走吧。」
謝駱的心抽痛了瞬。
他堅定地回握住她的手:「好。」
兩人並肩轉身離開。
還沒走出幾步,只聽身後手術室大門打開,醫生走出來:「病人的手術很成功,沒有生命危險。」
聞言,聿沛馠神情滯了下,但沒停下腳步。
正如她所說,殷攬月跟自己再沒關係。
……
殷攬月九死一生,足足昏迷了兩天才轉醒。
他睜開眼,望見一片雪白,只覺茫然。
直到聞見了空氣里的消毒水氣味,他才意識到自己是被送到了醫院。
是誰救了他?
正恍神,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走進來的夏穗看見殷攬月睜着眼,狠狠怔在原地,眼眶隨即就紅了起來:「師哥!」
她撲倒病床邊,緊緊握住了他的手:「師哥,你終於醒了……你知道我和伯母有多擔心你嗎?你為什麼會這麼想不開?!」
殷攬月想抽走自己的手,但身上卻沒一點力氣。
他側眸看向夏穗,漆黑眸底不知道划過抹什麼情緒。
只聽他聲音嘶啞:「筱筱呢?」
夏穗渾身一震,瞳孔驟然緊凝。
為什麼……為什麼他一醒來就找聿沛馠?
她眸色暗了暗,試圖換話題:「師哥,你剛醒來,有沒有覺得身上哪裡不舒服?我去喊醫生來給你看看。」
說完,夏穗起身就要往外走。
卻被殷攬月冷冷喊住:「夏穗,回答我。」
夏穗腳步一滯,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
她深吸了口氣緩緩轉過身,卻沒有直視男人的雙眸:「師哥,筱筱姐那天親口說……說就算你死了,也跟她沒關係!」
======第二十九章======
殷攬月渾身一震,瞳孔陡然緊縮。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夏穗,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突然起身去拽夏穗,雙眼紅得像被激怒的野獸。
「你騙我的是不是?!」
夏穗被他攥疼,眉心緊蹙:「師哥,我真的沒有騙你,是筱筱姐親口說的!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問伯母,伯母也聽到了!」
話落,殷攬月眸色一沉,突然又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緩緩鬆開夏穗,神情怔楞,眸底的悲傷怎麼都掩不去。
聿沛馠怎麼會說這種話?!
就算他做了錯事,就算他惹她傷心……可曾經的他們那麼相愛不是嗎?怎麼會一點感情都沒有?
不,他不信!
殷攬月猛地動身,一把掀開被子像是要下床。
夏穗一頓,連忙上前攔住他。
她聲音帶着哭腔:「師哥,你別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她真的不愛你了!你看清楚吧!」
但殷攬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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