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嘆相逢大夢歸》[情嘆相逢大夢歸] - 情嘆相逢大夢歸 第56章(2)

走了。」
魏天掰開顧景樾的手,然後理了理衣服,轉身。
「你過來找我,就為了羞辱我?」
顧景樾看着魏天的身影。
「我不是來找你的,也沒人要找你,你就在這繼續喝下去吧,什麼時候成裴爺女婿了我給你隨份子錢」,魏天笑着轉頭看他。
他不是來找顧景樾的,除他之外也沒有其他人要找他。
這話顧景樾要還聽不懂,那就是真的腦子有泡,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以為人人都愛他,人人都恨他,魏天還真沒那麼多精力陪顧景樾玩。
顧景樾有時候很成熟,但有時候又幼稚得可以。
顧景樾的臉色沉了幾分,倒是不想之前那般咄咄逼人了,顧景樾走到魏天面前,垂眸,開口的時候聲音放低了許多,「遲晚音怎麼樣?」
「什麼?」
魏天皺了皺眉,搓了搓自己的耳朵,權當聽不見。
顧景樾面色難看,魏天這是在故意為難和羞辱他。
「顧景樾,你是不是沒搞清楚,裴爺不是沒你不行,遲晚音也不是沒你不行,現在還心心念念把你捧手心裏的只有裏面那位,你今天問我這話,我不回答你是為你好,非要把裴娜也惹急了,你到底能得到什麼好處?」
「走了,玩得開心啊……」魏天反手拍上顧景樾的肩膀,拍了兩下之後,笑眯眯抬腳離開。
顧景樾看着魏天的身影離開,就站在原地看着,直到魏天身影消失,他才又靠回牆邊,重新點燃了一根煙。
進退兩難,顧景樾已經被架到這了,他只是,有點不敢想像,遲晚音如果知道了,會怎麼想?
第64章 不想陪你玩了顧景樾喝得挺多,原本沒想喝太多,但是魏天這麼一刺激他,內心就完全崩不住了。
魏天自打一回來,顧景樾就難受了,兩年前魏天就一直總是壓他一頭,現在回來了,還是。
散場的時候,大傢伙都陸陸續續離開了,顧景樾癱靠在沙發上,醉得不成樣了。
裴娜目送着所有人的身影離開,然後將包廂的門關上,一步一步地又走回了沙發旁,她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着此刻癱醉在沙發上的顧景樾。
顧景樾喝酒時候好像很快樂,但又快樂得很虛假。
似乎是感覺到了裴娜的視線,顧景樾撐着身子坐了起來,然後抬頭看她。
四目相對,裴娜開了口,「你怎麼樣?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顧景樾看着她,笑了笑,「我叫阿冬來接我就行。」
裴娜笑了笑,俯下身子,手撐着沙發扶手,湊近了顧景樾,開口的時候,聲音有些低沉,帶着淡淡的曖昧,「要不,今天就不回去了?」
顧景樾抬眸看她,似笑非笑的,然後抬手摟上了她的側腰,將腦袋貼在她腰上,「你不怕被你爸打死?
我可是第一次碰到你這樣的上杆子的想把自己送人家床上的。」
裴娜低下頭,抬手摸了摸顧景樾的腦袋,「難道遲晚音不是這樣的嗎?」
裴娜摸着他腦袋的動作很溫柔,甚至說話的語氣也很溫柔,但是拋出了這個問題,讓顧景樾的酒瞬間就醒了很多。
感覺到顧景樾摟着她的動作僵了僵,裴娜放開他,退後一步,側頭看着顧景樾,想要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怎麼,說都不讓說了?」
也許對顧景樾來說就是隨口一句話,但停在裴娜的耳朵里,意義可就不一樣了,她這親自送上門的他不要,那遲晚音呢?
明知道碰了會出事的女人,他還不顧一切的碰了,他顧景樾置她裴娜於何地?
「沒完了似嗎?」
顧景樾嘆氣,在桌上翻了翻,翻了瓶礦泉水打開,自顧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口。
將一瓶水咕嚕咕嚕灌下去之後,顧景樾倒是冷靜了許多,他抬頭看裴娜,伸手又將人拉到了自己面前,「不叫阿冬了,你送我回去吧,你不是沒喝多少嘛。」
裴娜垂眸看他,不咸不淡地開了口,「你沒常識嗎?
酒後不開車。」
顧景樾笑了笑,「沒事,把命放你手裡,我挺放心的」,說完這話,顧景樾撐着沙發扶手起了身,抬手搭上裴娜的肩膀,將人揉着一起離開了包間。
顧景樾的那句把命放在她手裡,多少還是取悅了裴娜的,至少算是顧景樾的一種服軟示弱。
裴娜開車回去的時候,顧景樾很安靜,他一直看着裴娜的側臉,裴娜在開車,不時也會轉頭看他,「幹嘛一直看着我?」
顧景樾失笑,手肘撐着車窗,「我就看一看怎麼了,你好好開,穩點着。」
裴娜輕哼了一聲,「不是說很放心嗎?」
「那也還是要小心啊,把命交代你手裡沒關係,但交代上酒後開車這事上,多少還是冤枉的。」
裴娜笑了笑,沒再說話,繼續開着車子。
車子很快停了下來,裴娜扶着顧景樾下車的,又將他扶上了樓。
阿冬倒是已經在門口等着了,看到兩個人的時候,趕緊上前攙扶住了顧景樾,「他怎麼喝了這麼多?」
「開心吧」,裴娜哼笑,也不知道這回答是真心還是假意。
裴娜親自將人送到房間,阿冬轉身去給顧景樾倒水,將水倒過來的時候,房間的門卻突然在他跟前關上了,阿冬舉着水杯站在門口,有些傻眼。
裴娜有時候就是不信邪,顧景樾對她越是不感興趣,她就越是對顧景樾感興趣。
顧景樾癱靠在床上,他能看到裴娜將門關上了,他沒說話,只是將目光望向了窗外。
裴娜一步一步走到床邊,然後跨坐到了顧景樾的身上,俯下身子,兩個人之間貼得很近很近。
裴娜有時候都看不清楚顧景樾,不知道他到底是一個定力好還是定力不好的人,你如果說他定力好吧,明知道遲晚音不能碰,但他沒控制住自己。
你要說他真的定力不好吧,自己這麼三番五次的送上門,意味明顯,他卻又不為所動。
裴娜一直都想證明些什麼,可是越是證明到最後,她自己心裏反而越難受,她甚至已經只想去證明顧景樾只是一個庸俗的男人,下半身動物的男人,這樣的話至少自己還有機會,這樣的話至少能夠說得過去,說得過去顧景樾為什麼會動了不該動的人。
裴娜將顧景樾轉向窗邊的臉扳了回來,氣息貼近,「顧景樾,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麼以前一直不願意走這條路?」
顧景樾又不是今天才知道她喜歡的他的,顧景樾如果卑鄙一點,其實從很早的時候就可以直接跟她在一起,做裴立群的女婿這條路真的可以便捷很多,但顧景樾偏不。
顧景樾就是一次次的在打翻她的想像,當她覺得陰沉自立自強,不想依靠她,鐵了心不愛她,非要自己闖出個名堂來的時候,他現在反而又勾搭上她了。
顧景樾要真的就堅持到底,裴娜還敬佩他,現在這樣,以前不搭理,現在卻又自己沒臉沒皮的貼上來,要不是這個人是顧景樾,裴娜真的完全看不起這樣的人。
「下來」,顧景樾腦袋又偏開,沒有多用力的掙脫裴娜扳他臉的手,但是拒絕的意味還是很明顯的,其實在回來的路上,顧景樾一直看着裴娜,就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他到底能不能把裴娜給睡了?
可是他看了半天,還是發現裴娜跟遲晚音並沒有什麼相似之處,連個替身的理由都找不到。
「你確定嗎?」
裴娜微眯着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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