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兮嵐賀池州》[蘇兮嵐賀池州] - 第4章(2)

蘇兮嵐。皇甫媚轉身看向皇甫爵,問,「蘇兮嵐明明就在你的面前,你也不用天天受苦,為什麼不去做?」
「你知道了。」皇甫爵淡淡的說道。
「如果我不知道,你還打算瞞我多久?」皇甫媚反問,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並不是單單只覺着自己的心血白費,皇甫爵這樣的奇毒,說不準哪天他控制不住體內的戾氣,很有可能會突然爆發,到時候,一切都無回天之力。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皇甫爵的身邊,語重心長的說道,「弟弟,我知道你做事有自己的打算,但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皇甫爵皺了皺眉,沉聲道,「這件事我自有主張。」說完,便走了出去。
蘇兮嵐正在和洪雪看着電視劇,便看到皇甫爵走了下來。
皇甫爵走到蘇兮嵐的旁邊,坐了下來,難得的專註的看了幾分鐘。
電視劇里,男主角正和女主角吵架,男主角的身後護着一位白蓮花,白蓮花低着頭默默的哭着,拉扯着男主角的衣服,讓他不要為自己吵架,男主角就安慰白蓮花沒事的我一定要為你討回公道,就在這個時候,女主角一個箭步跨了上來,直接打了白蓮花一巴掌,又踹了男主角某處,趁男主角還未回神,便施施然的走了。
皇甫爵皺了皺眉,問蘇兮嵐,「好看?」
蘇兮嵐點點頭,「還不錯啊。」
洪雪將腦袋湊了過來,「舅舅,我媽媽呢?」
這話剛說完,樓上突然響起一陣儀器摔碎的聲音,洪雪嚇了一大跳,要知道,那些儀器,可都是皇甫媚的寶貝!
皇甫爵臉上毫無神色波動,照樣陪着蘇兮嵐看電視。
蘇兮嵐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但也並未多問,只是腦海里還在想她的血到底對皇甫爵有沒有幫助。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皇甫媚走了下來,洗了個澡,換了一套衣服,神色平靜,好似之前什麼都未發生。
洪雪看的一愣一愣的,諾諾的喊了聲,「媽,你沒事吧?」
皇甫媚問洪雪,「想吃什麼?」
洪雪想了想,「清蒸鱸魚,糖醋排骨,啤酒鴨,紅燒豬蹄,涼拌牛肚,還有個青椒牛柳!」
她說完後,又瞧了皇甫媚一眼。
皇甫媚點點頭,又問蘇兮嵐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洪雪點的恰好是她喜歡吃的,就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和洪雪胃口差不多。」
「好,那我去做了。」說完,皇甫媚便走開了,去找皇甫鈺,似是未曾看到皇甫爵。
洪雪在蘇兮嵐的耳邊悄悄道,「舅媽,有沒有覺得我媽今天怪怪的?」
確實有這樣的感覺,蘇兮嵐問洪雪,「你怎麼感覺到的?」
洪雪坐直了身子,好似搖身一變成偵探柯南,她伸出一根小小的食指,「第一,我媽把儀器給摔了,這就非常不對勁,第二,我媽居然問我吃什麼,我報了那麼多她都應下來,要是擱以前,才不理我呢,說不定還要說我貪吃。」說到最後,洪雪吐了吐舌頭,做鬼臉道。
蘇兮嵐只覺好笑,「知道你媽不對勁,還報那麼多想吃的?」
「舅媽,這你就不懂了,我這是打的心理戰術,我媽正常的時候,不會答應的事情不正常的時候往往會答應,你看,我這不就成功了?」小丫頭得意洋洋的說道,這樣的歪理,偏偏蘇兮嵐還反駁不了。
皇甫爵對蘇兮嵐道,「陪我上去收拾行李。」
「好。」蘇兮嵐應了下來。
到了男人的房間,柜子一打開,一柜子全都是西裝,另一柜子全都是襯衫,而領帶手錶之類的也放了三個抽屜。
她記得,皇甫爵宮裡的衣服沒有那麼多呀。
蘇兮嵐想了想,問道,「你每次出去之前都會回來嗎?」
「嗯。」皇甫爵淡淡的應道。
他每次走之前都會和皇甫鈺皇甫媚一起吃一頓飯,這樣的習慣,從他第一次遭到暗殺時便開始了。
而這個島,也是當時買下來的,只為了一刻共處的時光。
誰都不知道明天會變成什麼樣,誰都不知道下一刻會經歷什麼,誰都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尤其是他。
雖然他們兄妹三人關係並不熱絡,但畢竟是打斷骨頭都連着筋的親人。
「選七套衣服就好,怎麼搭配你看着辦。」皇甫爵說道。
「這麼相信我?」蘇兮嵐笑了笑,眼裡閃過狡黠,「就不怕我給你搭配出彩虹之子來?」
男人唇角輕勾,聲音低沉帶着蠱惑,是疑問的語調,「彩虹之子?」
「對啊,紅橙黃綠青藍紫,一天一個顏色!多帥氣多英俊多迷人!」
皇甫爵有些好笑,手指了指衣櫃,「這裏面一共就兩個顏色,彩虹之子?若是你能搭配出來,算你有本事。」
蘇兮嵐朝裏面瞥了一眼,果真只有黑色和銀灰色。
她剛才也就是說說而已,就算真有三十二種顏色,她也不敢給皇甫爵亂搭配啊。
蘇兮嵐腦補了一下鏡頭下男人穿着大紅色的西裝和人討論政事的樣子,不由的笑出聲來。
「想什麼呢,笑的這麼開心。」皇甫爵忽然摟住她的腰,聲音變得更為低沉,在她的耳邊輕輕說道。
氤氳的熱氣噴洒在她的耳邊,有些熱也有些癢,好似搔癢,搔進人的心裏去。
蘇兮嵐感覺被電擊了一般,渾身酥**麻的,男人的手在她的腰間上下移動,很輕卻有種讓她軟下來的魔力。
蘇兮嵐掙扎,「皇甫爵,你你你放開我,我要給你準備衣服呢。」
「晚點準備也沒關係。」皇甫爵輕輕說道,突然咬住女人的耳垂,舌間輕輕打着轉。
蘇兮嵐一個激靈,整個人都快灘在皇甫爵的懷內。
皇甫爵就勢將她放在床上,咬着她耳垂的唇卻絲毫未曾放開,一路朝她白皙而修長優美的脖頸,精緻的蝴蝶骨往下吻去。
女人渾身打着顫,腳趾不自覺的縮起,雪白的肌膚抹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她兩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咬着唇說道,「皇甫爵,快停下。」
原本是制止男人的聲音,可那嬌嬌軟軟還帶着微喘的語調,倒像是一種變相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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