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賀名嶼》[鐘意賀名嶼] - 鐘意賀名嶼第45章

鐘意身體一僵,一臉驚詫的看着他。
「將軍何必明知故問。」
見她不肯說出來,容崢反而不依不饒起來。
「你不說清楚,本將軍如何知道,下次也只能遵循舊例行事了。」
鐘意睜大雙眸,似是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容崢將軍竟是個如此無賴之人,揣着明白裝糊塗。
兩人到現在不過是交情言淺,如何就有舊例可尋了?
不過若是鐘意知道自己昏迷的那大半個月一直是被容崢抱在懷裡來的戎國,恐怕就不會這麼說了。
「將軍下次不必抱我,我能自己走,多謝將軍好意。」
鐘意無法,只得明說出來。
容崢聽出鐘意話里的微微惱怒,嘴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隨即不在逗弄她。
佯裝正色道:「原來如此,可以,本將軍答應你,下次想說什麼,直接說出來就是了。」
鐘意抬頭,仔細打量了容崢一眼。
半晌,她輕微點頭。
「好。」
她知道了。
容崢見鐘意嘴唇乾涸,轉身從身後案桌上倒了一杯茶水遞給她。
鐘意垂眸接過茶水道謝。
容崢看着安靜喝水的鐘意突然說了句。
「你該如何報答我的救命之恩,不如以身相許,如何?」
「噗——」鐘意被茶水嗆得滿臉通紅,喉間直咳嗽不已。
「咳咳……咳……」容崢見鐘意一副驚嚇的神情,不由得眉間輕皺。
接過她手中的茶杯放在一邊。
轉頭看着她道:「本將軍說的話這麼讓你意外嗎?」
鐘意經過這一間隙,感覺好了很多,呼吸也比剛才順暢。
抬眸認真地看着容崢,反問道:「難道將軍覺得我不應該意外嗎?
將軍可知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鐘意實在不知道容崢是如何能用如此正經的神情,說出如此荒唐的話來。
「本將軍當然知道,也知道你聽得很清楚,難不成你以為本將軍是那種隨便遇見什麼人都會救的嗎?
我還沒那麼慈悲。」
若不是心悅於她,他還不至於用掉自己身邊唯一一顆玉榮護心丹。
對於身在沙場的人而言,一顆護心丹相當於比敵人多了一條命。
容崢的話讓鐘意怔住。
半晌,她訥訥的道:「難道將軍……」「不錯,本將軍的確心悅於你,而你註定是本將軍的人。」
容崢炙熱的視線緊盯着鐘意,直接當著她的面承認他對她的勢在必得。
他從來不是什麼隱忍的人,這麼多天以來,若不是顧忌着鐘意的情緒,他早就向她表明心意。
鐘意神色一愣,沒想到他竟如此乾脆。
容崢灼熱的目光讓她避無可避。
「將軍可知,我在羌國是成過親的,而且你我相見不過寥寥幾次,我實在不知將軍為何會心悅於我,將軍可是認錯了人?」
鐘意小心翼翼的開口。
除了容崢認錯人之外,她想不出別的解釋。
只可能是容崢早年曾喜歡過一女子,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兩人未在一起,而她恰好與此女子長相相似,所以才會讓容崢有移情的錯覺。
容崢聽她說的話,眉頭緊蹙,看起來神情異常嚴肅。
看的鐘意心裏一顫,聲音不由得變得輕起來。
「難道……不是嗎?」
容崢當即反駁她的話,乾脆利落:「當然不是!
我還不至於連自己喜歡誰都不知道,從頭到尾,本將軍心悅的只是你一人而已。」
第十九章 已死之人鐘意從未感受過如此直白的話,她嫁給賀名嶼之後,聽得最多的就是他的冷嘲熱諷。
或者是賀名嶼乾脆對她視而不見。
如今第一次聽到容崢如此**的話,她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
臉頰比剛才在暖陽下更加通紅,連帶着整個耳尖都是紅的。
還沒等她做出回應,又聽到容崢開口。
「至於你說的成過親,本將軍則根本毫不在意,據我所知,賀名嶼根本從未心悅過你,他喜愛的是一個叫柳雪的人,而你也已經與他和離,兩人再無瓜葛。」
「你怎麼知道這些?」
鐘意愣愣地問他。
容崢對她對視一眼:「這些消息不是什麼秘密,本將軍隨便一查便能查到。」
第一次在羌國皇帝設宴款待他們的時候,他便對鐘意一見鍾情,事後自然也派人打探過她的消息。
「況且,本將軍是在和親隊伍中尋找到的你,若你和那賀名嶼還有牽扯,又豈會在和親隊伍中,打算跟隨靜安公主來我國和親。」
「你可知,你在羌國早已是一個已死之人。」
鐘意心尖一震,容崢的毫不留情的話讓她無法反駁,他說的不錯,賀名嶼心裏從來不曾有過她。
五年的時間,不過一直是她自己一個人苦苦支撐罷了。
而現在,整個和親隊伍除了她之外都已經不在人世,她也已經不能再回羌國了。
恐怕在賀名嶼的心裏,她死了也許會更好吧。
不過……鐘意仰頭看着容崢,語氣是從未有過的認真。
「多謝將軍厚愛,只是恕我無法接受,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他日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將軍盡可以吩咐,絕不敢辭。」
話音剛落,容崢臉色微變,鷹眸緊盯着鐘意,聲音變得低沉:「給我個理由?」
鐘意苦笑一聲,看着外面的暖陽,心裏卻感覺到悲涼。
「因為我是一個不詳之人,每個對我好的人都會遭遇不測。」
鐘意雲淡風輕的開口。
聞言,容崢嘴邊卻出現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你是在擔心本將軍?」
他反問道。
鐘意沒有回答,反而起身,走到窗邊,指着外面道:「我知道將軍是戎國的戰神,可若是出現什麼意外,這江山又該由誰來守?」
容崢走到鐘意身邊,視線跟着她看過去,沉默不言。
鐘意嘴邊露出一抹苦澀,放下手臂準備轉身離開。
卻突然被容崢抓住手臂,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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