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小唐俏兒沈驚覺》[白小小唐俏兒沈驚覺] - 白小小唐俏兒沈驚覺第74章

「柔兒一直有胃病的,一害怕緊張就犯病,找了很多醫生都說問題不大,可就是治不好。」
秦姝嘆了口氣。
「我會再找醫生給柔兒診治的,國內不行,我就帶她去國外看看。」
沈驚覺聲色柔和,攬上金恩柔的腰肢。
唐俏兒心底發出冷笑,想到自己曾經胃病複發滿頭大汗獨自去醫院的狼狽樣子,事後她雖然沒告訴沈驚覺,可見她身子虛弱臉色慘白,他何曾關心過一句?
原來,不是沈總不懂愛。
只是在他的世界裏,她不配得到罷了。
金恩柔靠在沈驚覺懷裡,乜着唐俏兒露出陰暗的嘲笑。
等等!
這個女人……怎麼突然大變樣?
變得這麼漂亮了?
還有那枚蝴蝶胸針,那不是亞洲之光設計師Alexa的最新作品嗎?
價值五百萬啊!
這個土掉渣的村姑怎麼戴得起如此奢華的首飾?
這賤人怎麼可能這麼有錢?
假的吧!
「驚覺,讓柔兒陪你進去看看老爺子吧,柔兒來時路上都哭一次了,擔心得不行呢。」
秦姝特別熱心地慫恿着,全當眼前這個照顧了他們一家三年的女人不存在。
可唐俏兒不過一臉冷淡,她連沈驚覺都不在乎,還在乎一個沈家的續弦?
這時病房門開,沈老爺子的秘書走了出來。
「沈先生讓我出來看看,問是不是孫兒媳婦來了。」
金恩柔一聽,表情僵硬難掩嫉妒。
「徐叔,我在呢。」
唐俏兒心焦地上前。
因為擔心爺爺,稱呼什麼的她也顧不上掰扯了。
「少夫人。」
徐秘書恭敬地做出請的動作,「沈先生請您和二少爺進去。」
唐俏兒二話不說,邁開長腿走進病房。
沈驚覺抿了抿薄唇,跟在她身後走進去。
「驚覺哥哥,等等我……」金恩柔也要緊隨其後,卻被徐秘書冷漠地攔住。
「不好意思,沈先生說了,除了孫子和孫媳婦,他老人家誰也不見,請回吧。」
第7章 祖傳玉鐲只給孫媳婦病房裡。
病怏怏的沈南淮一見唐俏兒立馬滿血復活,眼裡發光。
「小小!
快來!
快到爺爺這兒來!」
唐俏兒一秒切換人設,乖巧地坐在沈南淮身邊。
「爺爺您覺得怎麼樣?
還哪裡不舒服嗎?」
「再不舒服,看到你爺爺什麼病都好啦!」
沈南淮拉住她的手焦心地問,「小小,這臭小子說你們離婚了,是真的嗎?」
「是,爺爺,我們離婚了。」
唐俏兒長睫顫了顫,心跟着空落了一下。
「豬油蒙了心瞎了狗眼的孽障!
這麼好的媳婦你不要你還要上天娶西王母啊?!」
沈南淮身子吃力地躬起,瞪着眼睛怒斥。
沈驚覺擔心爺爺身體,不敢妄言。
「爺爺您別生驚覺的氣,是我不想再繼續這段婚姻了。
我和驚覺……算是一拍即合吧。」
唐俏兒柔聲寬慰,拍撫着爺爺的後背。
沈驚覺漆黑的瞳仁縮了縮。
這女人居然沒當著爺爺的面埋怨訴苦,利用爺爺向他泄憤報復。
難道她想用這種標新立異的方式抓住他的心,挽回已經走到盡頭的婚姻嗎?
白小小,你哪兒來的自信覺得我一定會被你吸引?
「小小,你是不是在我們家受委屈了?
是不是秦姝對你不好?」
沈南淮心疼地問。
「沒有爺爺,是我和驚覺三觀不合,我們都沒辦法走進彼此的心裏,所以分開對雙方而言都是最好的結果。」
唐俏兒明眸閃過微不可見的憂傷,「您別怪驚覺,這三年我們給彼此留下過美好的回憶,這就夠了。
我們都不後悔。」
沈驚覺俊眉微擰,心裏泛起一點無法名狀的情緒。
印象里,他不記得和白小小有什麼美好的回憶,他甚至都沒給她一場形式上的婚禮。
不過是在爺爺的逼迫下草草領證,然後她拿着簡單的行李來到沈家,就這麼潦草地成了他有名無實的妻子。
這女人,真的覺得美好嗎?
反話來的吧。
「小小……難道……是我錯啦?」
沈南淮眼底濕潤了,自責地嘆氣,「爺爺是真心希望你幸福才讓你們在一起的……我沒想到這臭小子這麼不給我長臉,唉!
歸根到底,是爺爺對不住你。」
「別這麼說爺爺,緣起緣滅還自在,我真的放下了,真的。」
十三年的痴戀,如今放下了,天知道她痛得像扒了一層皮。
但沈驚覺已經那樣決絕,再糾纏不休就連尊嚴都輸了,她不想為了得到男人一點愛變成面目可憎的怨婦。
「老徐,快把我給孫媳婦準備的生日禮物拿來!」
徐秘書忙戴上白手套,拿過一隻精緻的紅絲絨首飾盒。
盒子打開,裏面是只種水無可挑剔的收藏級帝王綠翡翠鐲!
唐俏兒懂鑒寶,她一眼就看出這是個老物件,最起碼有百年歷史了!
「爺爺,這不是奶奶的……」沈驚覺看着那鐲子神情一愕。
「對,這是我當年送給你奶奶的定情信物,是咱們沈家祖傳的寶貝,從你太爺爺那傳下來的。」
沈南淮邊說邊拿起鐲子對着陽光看了看,目光溫柔起來,「你奶奶臨走前告訴我,她所有的首飾里最愛的就是這隻玉鐲,希望我以後能把這鐲子給我滿意的孫媳婦。」
「現在你奶奶不在了,我要把這個給我最喜歡的小小,只有她才配得上這麼好的東西。」
「不行啊爺爺,這、這太貴重了,更何況我已經不是……」唐俏兒心慌地推卻。
「就算你和驚覺不在一起了,你也是我唯一認可的孫媳婦!」
老爺子見她不接受頓時耍起了性子,「你要不收,我就把它摔了!」
「別別!」
唐俏兒忙捉住他的手,心都嚇抽抽了,「我收,我收,謝謝爺爺!」
「哎!
乖咯!」
沈南淮心滿意足地親手為她戴上。
唐俏兒本就生得膚若凝脂,在這抹剔透的綠色襯托下,更顯得她玉手瑩瑩,欺霜賽雪。
沈驚覺從沒這麼仔細看過她的手,如今細看下,軟白柔膩,竟半點沒被鐲子強去光彩,確實好看。
「臭小子,小小過生日你送什麼啦?」
沈南淮沒好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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