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婉嬿謝無衍》[紀婉嬿謝無衍] - 紀婉嬿謝無衍第4章  

轟隆一聲!
猶如五雷轟頂。
一抹血紅自紀婉嬿口中吐出。
「婉嬿!!」
梁婉焦急哭着扶住她。
「不,我不相信!
爹爹和哥哥英勇無雙,征戰數十年都無礙,怎麼會這麼輕易死了?」
紀婉嬿不可置信地握緊嫂嫂的手,咳血不止。
梁婉泣不成聲:「途中遇刺,爹和夫君手腳被縛住,毫無還手之力。」
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父兄,卻被困死在小小的囚車牢籠。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遇刺……」紀婉嬿喉頭腥甜,每呼吸一口都如刀片割嗓,「我要去求個事實真相!」
「婉嬿,不!
爹爹死前寫下血書,讓我們務必好好活下去,保家國安寧。」
梁婉哭着抱緊了她。
紀婉嬿紅了眼。
半晌,她忽的想起什麼來,激動問:「阿霖呢?」
紀霖乃是她兄長獨子,自幼體弱多病,無法習武,從小便跟着太師從文。
紀家落獄,阿霖卻不在身旁,紀婉嬿一時竟慌了神。
好在梁婉的回答給了她定心丸。
「太師以先帝留下的免死金牌,不惜抗旨保下了阿霖。」
赫赫揚揚的紀家,竟一夕之間只剩這麼個單薄血脈。
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紀婉嬿倏然流下淚來。
梁婉看着,心亦刺痛不已。
「婉嬿,我帶你出獄。」
梁婉文弱的身軀,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竟將紀婉嬿生生背起,一步一步踏出獄門。
走出獄門那一瞬,亮眼的白刺痛紀婉嬿的雙目,她恍惚問:「嫂嫂,下雪了嗎?」
「是,這是今年最大的一場雪了。」
梁婉凝噎回。
冰冷的雪花落在紀婉嬿的臉上,融在心底,將她的心凍得麻木。
可兩人才走幾步。
紀婉嬿察覺到梁婉的步伐停下,心中莫名一跳,不安問道:「怎麼了?」
隨即,她感覺梁婉顫着身子跪了下去。
「參見陛下!」
謝無衍?
紀婉嬿空洞的雙目『望』向前方,刺眼的白光中隱約透出一抹熟悉暗影。
隨即,謝無衍冷厲的嗓音在空曠寂靜的雪地響起。
「來人,將廢后紀氏帶回宮!」
身後迅速湧來幾股力道,要將紀婉嬿從梁婉身上扒下。
梁婉不肯放手,跪在雪地里凄聲求饒:「不行!
求陛下開恩!
婉嬿入獄三日昏迷至今才醒,入宮無人照料她會死的啊!」
嫂嫂悲凄的聲音讓紀婉嬿鼻尖一酸。
她不願連累嫂嫂,主動鬆了手,啞聲開口:「嫂嫂,不要再管我,和阿霖好好活下去……」「婉嬿……」梁婉凄聲痛哭。
謝無衍見狀,卻神色驟冷,不由分說直接伸手拽起紀婉嬿。
紀婉嬿又回到了冰冷的鳳儀宮。
「今後鳳儀宮,未經朕允許,任何人不得擅入擅出!」
謝無衍冰冷下詔過後,毫不留戀遠去。
紀婉嬿趴在地上,凄愴苦笑。
這樣的鳳儀宮與剛踏出的詔獄又有何分別?
大口大口的血止不住地自她嘴裏迸出,將她衣襟浸紅,卻無一人敢上前。
三日後。
又到當月十五。
紀婉嬿蜷縮在單薄床榻之上,承受蠱毒絞心之痛。
就在她痛得忍不住悶哼喘氣之時,一個陌生腳步突然出現在房內。
接着,一個男子的邪笑傳來。
「小爺沒想到,我有一天還能和皇帝共享女人哈哈哈!」
紀婉嬿渾身驟冷,一掌揮去:「你是誰?
怎麼進……」然話還未說完,一陣鑽心痛楚襲來,她掙扎力氣全失,那男子趁機附身。
「放開我!」
就在紀婉嬿竭力抵抗之際。
大門被人猛地從外踢開。
「紀婉嬿!
你們在幹什麼?!」
謝無衍冷冽憤怒至極的嗓音鑽入她的耳膜。
緊接着,身上男人驚慌從她身上下去:「陛下饒命!
陛下饒命!
都是這廢后勾引奴才啊!」
門口的謝無衍此刻眼中卻只有紀婉嬿衣衫凌亂的靡靡之相!
他本記起今日十五,想過來瞧瞧紀婉嬿的情況。
卻沒料到,如今看來,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看望!
怒火自謝無衍的心口熊熊燃燒。
他倏地拔出劍來,一道凌厲的劍光閃過,身側男人求饒聲音戛然而止。
炙熱的液體噴洒在紀婉嬿的臉上,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
下一秒,她只覺肩頸處被重重壓下——謝無衍的劍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紀婉嬿,你跟你的姦夫苟且多久了?」
謝無衍赤紅雙眼,握着劍柄的手用力到泛白。
那劍再多往前送一寸,他便能殺了他。
一陣又一陣的蠱痛襲來,紀婉嬿竭力忍着回:「我根本就不認識他……」「你眼瞎,朕可沒瞎!
剛剛你們乾的事朕看得清清楚楚!」
謝無衍怒氣更甚,臉色鐵青將手中的劍又往前送了幾分——「說,你到底怎麼把你姦夫送進來的?!」
他殺了那男人,死無對證。
卻要問她莫須有的罪名。
紀婉嬿倏然失了力氣,竟是悶聲笑了出來,笑得喉嚨生疼。
「陛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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