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荷荷傅晉言》[蕭荷荷傅晉言] - 第5章

「到底發生了何事,你細細同本宮說清楚!」

宮人也是聽來的經過,她不敢隱瞞,一一轉述道:「七公主在錦南伯府別院的詩會上與鎮北將軍有了肌膚之親,出席詩會的勛貴子弟都看見了。」

「寧遠侯府接走了鎮北將軍,命人將七公主送回了皇宮。錦南伯夫人也同行,但被擋在宮門外,她求見娘娘,說……說事情是景家那小姐做的。八成是景家小姐為了報復鎮北將軍退婚之仇,竟膽大包天用七公主來算計鎮北將軍。」

蕭荷荷給陸礫背了好大一口鍋。

「好個景家,小門小戶的膽子倒是不小!」

皇后氣極,緊接着問道:「此事皇上可知曉?」

宮女頭埋得更低了:「回皇后娘娘,皇……皇上知道了。寧遠侯府的老夫人此刻正在皇上跟前稟告此事。」

寧遠侯府就是陸家,正式場合都管陸家叫寧遠侯府。

皇后倒抽口氣,想起寧遠侯府那老虔婆就覺得此事會變得更加糟糕。

不過她也很快冷靜:「皇上怎麼說?」

「皇上說了什麼暫且不知,奴婢已經讓人繼續打打聽。」

皇后此刻也沒有心情在這裡等消息,抬腳就想直接去找皇上,走了兩步又頓了下,朝着七公主的寢宮過去。

這種時候她得先去看女兒。

清涼殿中。
陸老夫人整個人都憔悴非常,本來孫兒平安回京該是好事,可她卻比陸家最難熬的那段時間蒼老的都快。

她佝僂着身子跪在堂前:「臣婦教孫無方,竟叫他接連被小人算計,這一次連累了七公主,實不應該。只是事已至此,還請皇上允許七公主下嫁。」

陸老夫人知道這事是七公主算計的她孫兒,但當著皇上的面兒肯定不能去追究公主的過錯,再大的委屈也只能自己咽下去。

皇上不到五十的歲數,一雙眸子銳利如鷹:「算計鎮北將軍和朕女兒的是誰?」

老夫人在帝王威壓在脊背越發彎曲,她頭埋得極低,眼底有怨恨毒辣划過,聲音卻是顫顫巍巍:「聽錦南伯夫人說,是蕭荷荷。」

「蕭荷荷?景大人家那位獨女小姐?」

老夫人跪着,頭也低着,眼神怨恨:「正是。」

上回陸礫與青樓女子一事,老夫人還是信蕭荷荷的,並且還極為欣賞蕭荷荷的處事手腕。

可是這回,一聽錦南伯夫人說必然跟蕭荷荷有關,她立即就將怨氣都衝著蕭荷荷而去了,不管是不是蕭荷荷做的,她對蕭荷荷極為不滿。

怎麼就那麼巧,每回孫兒出事都跟蕭荷荷有關?

就算事情不是蕭荷荷做的,蕭荷荷也脫不了關係。

如果這女子能大度些包容安蕊,怎麼會發生這些事情?

男子本就妻妾成群,她將孫兒教的比誰都好,憑什麼那些人可以妻妾成群,她的孫兒就不可以?

就因為他們陸家家風清正,她的孫兒就要受這些不公平的對待嗎?

都怪蕭荷荷,她抽身離去走的洒脫,卻惹得他孫兒念念不忘。

如果不是想見見蕭荷荷,她孫兒也不會去那什麼詩會!

陸礫就是老夫人的心肝肉,陸礫的心情老夫人怎麼會察覺不出來,她將陸礫對蕭荷荷的念念不忘都看在眼裡疼在心裏。

但她不會怪自己的孫兒始亂終棄,只會怪蕭荷荷太無情。

此刻老夫人全然將蕭荷荷當初對陸家的照顧都拋到腦後。

皇上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扶手,那極有規律的聲音像是鼓點擊打在老夫人心頭。

「榮安。」皇上喊他身邊伺候的公公。

公公立即躬身上前。

「傳景家小姐和錦南伯夫人進宮。」

榮安躬身:「是。」

七公主宮裡。

看見皇后七公主一直憋着的委屈爆發了,撲進皇后懷裡就哭:「母后,有人陷害兒臣!」

皇后從未見七公主哭的這麼傷心,心口像針扎了似的狠狠疼了下。

「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別著急慢慢跟母后說,母后一定會為你做主。」

七公主掃了眼宮人,宮人們悄聲退下後,七公主才將事情說給皇后聽。

「鎮北將軍手握重兵,兒臣本打算與他聯姻,今日兒臣的侍衛打聽到鎮北將軍會去詩會,原本兒臣是想私下與他見面,屆時被人撞破,他迫於皇家威嚴也不敢至兒臣的清白不顧……」

第52章

七公主確實愛慕陸礫,但她也沒有蠢到舍了自己清白和名譽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式來結親事。

頂天了她只會跟陸礫拉拉扯扯,身為皇家公主這已經是她的底線了。

她本打算跟陸礫私下見面,做出兩人有私情藉機私會的苗頭來。

可是,她被人算計下藥了。

她身邊的侍衛有問題,捉住她直接給她灌了藥物,藥效很快發作,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七公主氣的唇瓣都紫了:「那個狗奴才!母后,趕緊讓人去抓捕他!他叫程慶,是我在巡防營中挑中的人。」

遭遇這樣的變故,七公主一直沒有顧得上收拾那侍衛,此刻才想起來。

印姝這個七公主得寵,外頭是賜了公主府的,侍衛住在她府上,只是此刻估計已經不在公主府了,但還可以從巡防營查找。

皇后立即吩咐身邊的大宮女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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