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南梔賀時琰》[許南梔賀時琰] - 第5章(2)

不用,」賀時琰語氣淡漠,「她餓了自己會下來。」
保姆沒再多問。
賀時琰洗了澡在書房待了一會兒,十一點的時候,看了下表。
以往這個時間,許南梔都會端着牛奶進來,就算是吵架的時候,也會讓保姆送來。
但是今天,十一點已經過去十幾分鐘了,書房門卻沒有絲毫動靜。
文件有些看不下去,又待了幾分鐘,終是起身回了卧室。
推開門,房間沒有留燈,黑漆漆的,隱隱約約能看見床上側躺的人。
許南梔在門開的一瞬間就睜開了眼,她沒動,感覺旁邊的位子塌陷下去,賀時琰躺了下來。
她翻過身,伸手探進他的睡衣。
感覺掌下的肌肉驟然緊繃,她的手變得更加放肆。
賀時琰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在她繼續下探的時候,抓住她的手,翻身將人壓在身下,「你在幹什麼?」
熱氣噴洒在耳邊,帶着灼熱的體溫,讓許南梔耳尖兒發燙,但是她的嘴唇卻很白,因為牽扯到腹部的淤青,疼痛不已。
好在關着燈,他看不見。
她仰頭在他喉結上吻了一下,賀時琰呼吸紊亂,眸色也變得深了許多,他低頭在她脖頸處咬了一口,下一秒,聽見她語氣平淡道:「我今天排卵期,該交作業了。」
賀時琰身形頓住,眼中的**瞬間散去,臉色也沉了下來,聲音透着慍怒,「你腦子裡就只有這件事嗎?」
許南梔盯着天花板,耳尖兒的熱度漸漸淡去,「你媽一直催我,這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做成的事,不然你捐個精,我做試管也行。」
賀時琰冷言譏諷,「到底是她催,還是你怕自己賀太太位置不保,想生個籌碼?」
心臟被狠狠揪了一下,但是許南梔的表情並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笑了一下說,「是啊,怕你不要我,想跟你有點牽絆。」
賀時琰繫上扣子,厭煩的看了她一眼,「別把心機用在這上面,我不會要孩子的。」
許南梔的笑容一點點僵了下來,在他要出門的時候,叫住他,「賀時琰,你到底是不想要孩子,還是不想跟我要孩子?」
賀時琰腳步頓了下,冷冷道,「有區別嗎?」
許南梔攥緊手,「沒區別的話,結婚還有什麼意思?離婚吧!」
「隨你的便!」
丟下四個字,賀時琰摔門而出。
許南梔抓起枕頭砸在了門上,眼中一片潮濕。
第二天,賀時琰晨跑回來,坐在餐桌前看郵件。
早餐上了半天,不見他動一下。
保姆問,「先生,要不要再熱一下?」
賀時琰看了下時間,皺起眉,「叫她下來吃飯。」
保姆上樓沒一會兒,就匆匆跑下來,「先生,太太不見了,留下了……這個。」
「什麼?」他一邊問,一邊接過來。
紙上「離婚協議」幾個字,異常刺眼。
他繃著臉翻看着,面色一點點沉了下來,看到房產車產股份,一人一半的時候,直接氣笑了,「她倒是敢想!」
但是看到離婚原因,他就笑不出來了,那一行只寫了一句話,「因男方無生育能力,無法完成正常夫妻生活,夫妻感情破裂」。
他黑着臉,拿出手機撥了許南梔的電話。
「喂。」
女人清冷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聽起來有幾分可恨。
他咬牙問,「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許南梔聲音淡淡,「你簽好後通知我,我們就去把證扯了,以後婚喪嫁娶,互不相干。」
賀時琰額上青筋直跳,「我問你離婚原因是什麼意思!」
許南梔沉默了一會兒,「三個月一次,你覺得正常嗎?賀時琰,其實有句話我早就想跟你說了,找個時間掛個男科看看吧,你媽每天給我灌那麼多中藥,我喝得再多有什麼用?不行的是你啊。」
「許南梔!」
許南梔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根本不給他發泄的機會。
賀時琰面色難看至極,保姆嚇得大氣不敢出,太太向來溫順懂事,怎麼不聲不響就想着離婚呢?而且,她到底是說了什麼,把先生氣成這樣?
許南梔說完,只覺得通體舒暢,她恍然才覺得自己這三年在賀家壓抑的太久了。
然而這種舒暢只持續到了當天晚上,酒店經理就敲開她的房門,委婉的表示她不能再繼續住這間套房了。
原因是她住店用的是賀氏的訂製房卡,現在她這張卡被鎖定了,她就沒有權利繼續享用這間豪華套房了。
許南梔:「……」
「當然,主要是那張房卡不能用了,您也可以自行續費,我們完全歡迎,請問女士,您需要續房嗎?」經理溫馨提示,做生意,自然沒有把錢往外推的道理。
許南梔抿緊唇,她完全有理由相信這就是賀時琰的蓄意報復。
上午掛掉電話,晚上就鎖了她的卡,惡劣到睚眥必報!她以前是怎麼瞎的,喜歡上這麼個玩意兒?
「續費吧。」她淡淡說。
「那請問您需要續多久?」
「先續一個月吧。」
「好的,一共是一百一十六萬六,如果沒有住滿三十天,沒有住滿的天數我們要收取百分之三十的退訂費,您退房的時候會把剩下的房費退入您的賬戶,現在,請麻煩您移步到樓下支付下房費,謝謝合作。」
許南梔:「……」
她撥了下頭髮,紅唇勾起好看的弧度,「不好意思,您能再問一下第一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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